抢回兔子的尸体。
他时常感叹命运的不公,神明那令人愤恨的偏心。同是生而为荣誉和国家战斗的人,简云楟自小便有机会去战术的神地、武器的皇宫——灵国学习,而他虽年幼便身投边疆,在风吹日晒间凭着自己刚开始白嫩的双拳摸爬滚打,终于练出了铁石般强壮的臂膀,不用点灯就能摸清边疆一草一木的本领,但他的盾牌只能勉力抵抗住盛明华的长矛,他的利箭根本射不到简云楟的耳旁,更别说一根直破他胸前的软甲,插进他那戏耍折磨人的心脏!
今天是最重要的一战,此战直接决定了两国合约签订时,谁分的战礼更多,往后数年,边疆由谁主导讲话。没有人想看见自己国家的国民因战争失利,必须对他国卑颜屈膝、俯首称臣。所以,即使简云楟有神赐的网罗尽天下好处的布袋,单勋拼着被割下头颅的惨烈的场面,也绝不能临阵脱逃。
单勋如老鼠般胆小,他不敢命人吹起主动进攻的号角,因为简云楟太多的排兵布阵和招式,他见所未见、闻所未闻。像他灵活的那只右手早被人卸下,此后一直装的假肢在行走打仗一般,每次遇到简云楟,他所能做的只有举起另一只不擅长使用的老旧的手奋力抵抗,简云楟那仿佛携带雷霆之威、从天空上横劈下来的重击。
邝竒俊美的姿色在穿上战袍之后被渡化出男性更原始的凶力,他背着比山石还重的弓箭,用沁过冰的口气问简云楟:“我先来一箭。”
简云楟说:“英勇的好男儿,请你先短暂放下你那闪着胜利金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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