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一回吧。我给你看真实的我,你也一样,做你自己。”
陆探微无端地红了眼睛,不知道是哪一句话触动了他,温清硙嫌弃地拱拱鼻子,说:“男子汉大丈夫,平白无故地掉泪珠子算怎么回事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他身旁,不轻不重得拍了两下他肩膀,朝他讲:“下回一起踏青吧,你去画画,我去读诗。”
陆探微红着眼说:“好啊。”
温清硙可能永远不会懂得,她从躺椅走到他身前的这两步,对陆探微来说,打碎了他本打算好等待的一生。
今天的风无声,却是清清楚楚的暖的。
流月看到这,对他们的未来大致已经有数。他催促司命:“这幕已经看够了,快往前调,退回战场的那几回,简云楟怎样签的条约,内奸到底是谁,我心中还留有疑惑。”
小兔子皱起脸巴朝流月撒娇:“好流月,我还想看董棾和判官的故事呢。实在是太好奇了,她怎么会喜欢一个长得不好看,脾性也不好的怪人呢。我们能先看看她们吗?”
流月对弱小的宠溺总是过度,但他对董棾的风流韵事实在提不起兴趣,于是把矛头引到司命身上,说:“这样,我们听司命的,她调什么,我们便看什么,行吗?”
小兔子露出牙齿“哧哧”两声,抖抖全身的毛,又乖巧地趴在流月腿上,拿大眼睛瞅司命。
司命真是神难做、筋骨软,她拨着“往复镜”的水,最后让它调到了战场上。
小兔子丧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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