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没多加纠缠,两人也就断了联系。
陆探微自颜申走后,每早都进宫。有时候,他比温清硙到得还早。他并不主动和她说话,只静静地找本书看,饭点太监来叫他,他就去。每次大概半个时辰,就又回来。
温清硙日日见着他,已经成了习惯。他今日搬盆叶进来,明日又带上哪家酒楼的糕点,自己抬个好靠的软椅来坐还不够,趁她去点书的空当,伙着门口的两大傻,就把她原有的小摇椅丢了个干净。她回来发脾气,陆探微又担在前面,把他的装画的筒子递给她,说任她打骂。她气不过,觉得这人把无赖的毛病学得精,才有了让他抵班、自己出去踏青这一说。
藏书阁的灯火始终明亮。温清硙不管心有多冷,安静待在里面的时候,周遭总是暖的。
她到了门口,一看见两大傻,就快速比“嘘”,自己悠悠地绕到窗边,想看看陆探微在做些什么。
她光明正大地往里面四处投眼睛,却没看见他的人。反倒是他给新换的软椅,静静地在那轻摇着,像是刚被人坐过。可她和陆探微的椅子,颜色并不相同。那把如今晃荡着的,明明该是她的。
她站在窗外,透过这个视角,想起了陆探微给她画的画。那副画,她初看见时,是被惊艳到的。正如颜申所说,他的画中人,其实美过了她本人。他的笔触很细致,他的色彩多而淡,在他的画里,她无端地轻盈。她的丰腴美,在雅中灵气。
温清硙正出神地想着那画,却见陆探微忽地从屋里探出半个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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