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,正是餐后自然的水红,她说:“叶叶,抱歉。我同样不希望,他就这样死了,可是我去不去看他,对医治他来说,没有任何作用。只有他活过来了,那会儿吧,知道了我去看过他,才能感到有点安慰。所以,你劝我这事,本来就是为活人准备的,不是为死人。倘若不幸,他先走一步,我会去上香的。”
项叶觉得,温清硙有时候,真是冰冷。
她拿出了陆探微给她的盒子,递给温清硙,说:“这是他犯傻前交给我的。前几日,他缠着我打听,你平日里爱做些什么,我告诉他,除了读书,就爱照顾院子里的树。他拿这东西的时候和我说,瓶子是他在归途上见着,当时就想好了,要买给你的。这里头装的,全是花露。都是他自己这两天起早,亲自集满的。他拖我拿给你先用着,说,等用完了,他再去集。这东西你还是收下吧,我只是个转手人,别到时候这瓶子成了遗物,留在我这儿,平白让他责怪,生前交代这么一点事,我都做不好。”
温清硙接了过来。
项叶还得去主持宴会,拖久了又惹闲话,在走之前,她还是没忍住,和温清硙说:“清硙,我还是想最后帮他一把。这么多年,我很清楚你是怎样的人。同样,我也很清楚陆探微是什么人。这缘分有时候捉弄起人来,全像个瞎了眼的姑娘随便牵线。要说以前,叫我怎么想,也是想不到,有天你俩能碰到一起,传出个话本故事的。不过转个嘴又说,世事又何曾让人掌握在手中了呢,大家谁不是在盲人摸象地活着。清硙,我记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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