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的夫婿,把她强抢做妻;你若当着个小判官,遇着那姑娘的案子,就恨不得把她身边能依赖的一切都污走,只等人家伤心难过时,再趁人之危;你若当个大官,就会有手下的人帮你安排,威逼利诱也好,放把大火也好,反正要把姑娘掳到家里关起来,才最安心;你若有了滔天的权力,手握生死的高柄,你就能用天下的一切东西,做一个谁都看不出来的局,哄着所有人心甘情愿地往里跳,逼着姑娘除了你身边,世界之大,无处可逃。呵,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,你不是什么柴夫门仆,你喜欢温清硙喜欢得久了,就算我不动手,你父亲,乃至皇帝,都忍不得一个女子轻易污了你。你陆探微狠点心,求求情,说不定能如愿以偿,娶她做正妻。但陆探微,你以为这样,你就是爱她了?你自己去问问,谁不知道,她压根儿就不喜欢你。”
陆探微说:“人若是清泉,爱上了磐石,磐石不动,清泉就从它的两边流过,只在它的身边静静守着,偶尔唱一唱歌。它若什么时候渴了,流水就往它的身上淌过,喂润它的嘴唇。但是,只要磐石不想动,清泉绝不蓄洪流。相反,人若一早就是墨水,管它天地什么颜色,白纸愿不愿意,它走到哪,哪就全是黑的。说白了,到头来,全在为自私行事。爱别人只是为了得到,付出只是为了占有,这种人何曾懂爱?他不过把自己也当成金银,拿去交换别人的珠宝而已。更甚者,自己都不付出金银,就想用尽心机掠夺别人的宝贝,他难道以为,海盗行径披上了‘爱’的名字,就转身合理?这样的人,拥有的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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