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微说:“她很美,和别人都不一样。”
颜申说:“我听闻京城华国公家的小姐仪容姿态可谓一绝,和她比呢,谁更美一些?”
陆探微说:“华琤嫟空有一张皮,比不了。”
颜申说:“怎么会,华小姐的贤良天下皆知,不是每月都接济穷人,进寺庙祈福吗?”
陆探微说:“自己是只大臭虫背后的污糟袋,把天下金银拼命朝里兜,随手散出来漏牙缝的一点两点,就能赢得贤良的美名,其实她的损失,比你往狐狸上拔下一根毛还少。”
颜申追问:“那你喜欢的女子,是什么样的?”
陆探微说:“生在土里,心在天庭,骨头硬,念头奇,全身哪哪都晶莹。”
颜申露出羡慕,说:“那你们为何没继续?”
陆探微回:“爱一个人,一定要相守吗?”
颜申说:“不是,不过,大部分人爱别人,只是为了爱自己。”
陆探微说:“我也一样。”
颜申拿了个水果吃,又说:“你不一样。我看过你的画,你若爱一个人,定是会忘我的。”
陆探微问:“你如何断定?”
颜申说:“你画的《十六初霁万兽食》,左边尽头有只鹿,趴在河边喝水。”
陆探微问:“那又如何?”
颜申说:“画的另一头有只老虎在朝右走,你右边的草有块画得很软,比起别的明显陷下去了,我猜那有什么能吸引老虎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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