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凭这一句话,收回了她在地方官府里妆发时,问同行的绿裙女讨的金钗。那是她藏在袖里,本打算自己划破手,再送她跌出去的利器。
她难免地松一口气,陆探微比她想象的,好很多,这说明了,她接下来的路,会比预想之中好走。
颜申垂眸,合了下眼睛,再睁开时,眼中已有光在闪烁。在同行的女子不知所措时,她直接拉开陆探微对面的椅子,裙摆一掀就落座,说:“让她们走吧,我走不了。”
司命看到这笑了,小兔子努努嘴,问:“司命,你为何要笑,这姑娘心机得很,陆探微太单纯了,会被骗的。”
司命摸摸它的头,说:“我可没你想的多,只是觉着这姑娘好玩罢了。”
小兔子不明白,黑黑的眼仁里堆满疑惑。
司命说:“因为我最清楚这类人了,所以觉得她的自作聪明可笑。她如今肯定以为胜券在握,虽然最后,她恰巧能达到目的。但我笑她蠢,是因为她还是只想到浅的那层,没想到离奇却最应是普遍的那层。她沾沾自喜于自己的聪慧,实则靠的不过是一点运气。想到这里,我才发笑。”
小兔子还是不懂,云里雾里,缭兮绕兮。
流月把司命的手拍开,说:“这些事情,不必教它。”
司命又笑,把手收回来,不予置否,继续看戏。
陆探微放下茶盏,看向颜申。
颜申五官都秀气,就是眼里含点皮,和别人霎时分了开去。但这不足以,让陆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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