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结束在三月,月亮一连朦胧的两个夜晚。崔小姐越发厌烦,许桨每夜对世事的悟问,还有对她的各种追问,她有她的考量,也有她不愿意讲的过往。但他对她的一切都太好奇了,问得太急,又问得太紧。他对她的期望太大了,大到她感到自己无形背上了厚厚的情感包袱,答不好,好像不行。这一切深深地扰了她平日做事的心情,有天她朝他提起,他被凶得莫名。许桨自感悲哀,他从来直白,有何讲何,若所言有误,也会与她道歉,怎么女人脾气来得如此莫名。他说:“你既不愿嫁,那我不强求。”
崔小姐默默地回家去,许桨自感情绪失控,去她家敲门,两人真正见面。
崔小姐说:“你回去吧。”许桨说:“朝令夕改,为何?”崔小姐说:“我每日要教孩子学功课,要习如何织锦,要努力学得以后能养活自己的本领。靠旁人是靠不住的,你也一样。”许桨说:“你学你的,与我何干?”崔小姐说:“你碍着我了。”许桨问:“在你那里,我算得何?”崔小姐说:“不及秀锦,不及功课,不及本领,仅此而已。”许桨走了。
董棾讲这个故事的时候,说:“这故事写得妙,好读。”
他记得当时小郡主也在,就问她:“董姐姐,这故事哪里好了,男的蠢,女的烦。”
董棾回:“妙就妙在,蠢的遇上烦的,要是蠢的遇上蠢的或者聪明的,故事要么太美,要么太坏。烦的遇着强的或者聪明的,故事俗气了。”
陆探微如今想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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