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让人给她安排。
陆探微自回来,就一直心烦。
恨透了自己何必一时怄气,学张僧繇四处留情。人本来是要遇的,一个温清硙而已,没了就没了,凭什令他这般改模换样,作成自己以前根本瞧不上的样子。
但命令又已经下出去,这般回撤,也是烦心。他坐左坐右,平躺起立,都烦得很。
脑子也乱呼呼的,整个儿都在绕着个温清硙转。一会儿这,一会儿那,最夸张也最难通的一点是,他自己也不明白,怎么一眼就对上了,怎么一会儿就动心了,就算她温清硙觉悟再高,品性再独特,讲话再讨人欢喜,那又怎样,何至于一眼一夜一月一年。
他以前从不读滥俗的话本,现在偏偏记起来了董棾幼年和他们吹嘘时常提起的一个话本人物:
他姓许名桨,前半生考科举不得志,一再落榜,正是心灰意冷时,偏遇崔家二小姐,崔家二小姐刚被人休弃,心死如火烧荒原,全全空无。两人相遇柳堤边,许桨念诗,崔小姐桥上听见,追着他小声复念,恰好,复念的那句,是许桨最得意却从未有人读懂的,遭他一听见,忙隔着厚桥墩,在下张望,大声追问:“你为何单念此句?”
崔小姐惊得帕子一落,刚好掉在他的船头,崔小姐亦不知下是何许人,带着戒备,答得赤诚:“方才一听你念,就觉得这句最好。”
许桨在下,一连复问,崔小姐站在桥边,悉悉数答。天近迟暮,崔小姐赶着回家,许桨不愿她就此离开,不加顾虑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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