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生得标志,但不同的动作,都换成其中一张脸来作,好像也没什么不可。你若说内敛的不能风骚,艳情的端庄不了,好像也有几分道理。可纵然如此,在陆探微眼中,她们也只能算是标刻本里划出的几个型,而一个型往往只需要最开始的一个代表,当固有的印象定下来了,别人再怎么跳,也翻不出多少新花样来。更何况,自古至今,型就那么几种,人的口味也就应着甜辣绕来绕去,陆探微越看,越觉得无趣。
倒不如,不知怎的,在张僧繇画中空着的小榻上,陆探微自觉安上了“温清硙”,那天他偷窥到的景象,霎地全回来了,温清硙的腿上盖着小书,整个人呼气均匀,发丝那会儿只灵地轻轻地舒一舒,绝不打扰她的短眠。白嫩的脸庞闪起来,整个人都暖了,连着他的心。温清硙的小榻坐得稳,生得美,气又灵,她身段不婀娜,不会引人作恶的心思,但她这样的人,只要看一眼,就会记得清楚明白。
陆探微苦笑,觉得自己没救了。
恰好,地方官说到了张僧繇的亡妻:“张老先生的结发妻子死得早,但那是个顶贤惠的夫人。老先生遇着她的时候,一见倾心,立马提了亲,成亲一年,他又喜欢上了县城赵家的二小姐,夫人二话没说,就帮他抬了进府。赵家的二小姐歌喉可谓一绝,远近皆知,给老先生唱了一月又一月的曲子,夫人听了,也甚是开心。后来……”
陆探微打断了他,问:“他不是对发妻一见钟情,又是如何爱上的赵家女?”
地方官看陆探微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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