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的,她还是想问:“温温,那你不喜欢陆探微,是因为他反叛的少,画画多景多花鸟吗?”
温清硙摇摇头,说:“多景多花鸟不是不好,可能是反拿寂寥做抵抗。从前我不看他的画,不是因为讨厌他,而是我本身就没那么爱画。现在我不喜欢他,也不是因为他的画,我既没见过,也不了解他,如何做评判?我讨厌他,只是因为他和别人一样,拥护着个流俗的审美。”
项叶问:“何解?”
温清硙说:“相美不及心美,心美懒论形美。”
项叶忙打住她:“哪个心,哪个行?”
温清硙看着她笑,说:“怪我,该这么说。长得好看的不如心灵美的,心灵要是足够美了,根本就懒得在乎形体如何。”
项叶点头,说:“是这个理。”
温清硙继续讲:“人若有了这个判断,便是剥离得开表,而抓得住内在的实。可显而易见,陆探微没有。”
项叶疑惑,说:“我认识他很久,他从不爱美人小姐。”
温清硙说:“不爱美人,只能说他不困于标志美色,不代表他的审美不畸形。我不知道最早是哪个皇帝爱纤腰柳条身,以致天下人渐渐都爱条板。如今更是攀比条板赛条板,以此规定美。这是他们的审美,却不该是智者的。小时候赵太医带过我两个月,我跟着他也算知道了不少人体的保养之法,太臃肿的身材易病,太瘦弱的身材易折。可人各有各的情况,小病不死人。活在世上,一辈子还讲究快活二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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