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一刺到董棾眼上,她便挤挤闭几闭,微眯着瞥见是项叶,就一把将她拉着坐下。
项叶衣服被扯得一滑,袖子也被她攀拽着,她说:“你倒是会找地方,人家弃了几年的货仓,虫鼠都不知来这儿安家,你先霸在门口喝酒了。”
董棾听完咧着嘴笑,傻乎乎的,衣领上洒了好多酒渍。
项叶拿帕子给她擦擦嘴巴,又帮她理理额前碎发,同她讲:“脑袋重不,睁开眼稍稍醒一会儿,我托你回家。”
董棾突然耍孩子脾气,双手嫑着她,摇着脑袋挤她肩膀。
项叶轻轻摸摸她的头,给她顺气。
董棾闹腾了一会儿,忽地说:“怪他太好,都怪他太好。”
项叶听得恍惚,凑近她,轻柔地问:“什么?”
董棾声音大了好多:“都怪他!怪他太好,怪他太明事理,怪他懂的太多!”
项叶听清楚了,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这不是她第一次从董棾口中听到这些话。动物舔舐伤口的时候,大多会躲起来,藏在暗处,悄悄地抹泪。而董棾不一样,她从来不哭,只是每每醉后用满载悲凉的口吻怨诉。伤心经行处,万事皆荒土。这么些年,来来回回,也就这么两句话。项叶心里虽有猜测,但从没在她醒着的时候问过她,你念的人是谁。她也从来不提,那个撇掉开心的孩子,低诉的声音是哪般苍凉。她只是在她怨的时候抱抱她,在她醉后劝她一二,虽然那显然徒劳无功,可在项叶看来,那是看见了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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