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尚且如此。他是实打实的皇孙,明日如何,一看便知。”
项叶默了一会儿,又说:“我本以为,你不会拦我。我一直记得,你同我讲,天下之大,无论我要什么,只要我觉得好,我开心,你就开心。今日,这话变了吗?”
岩绝盯着她回:“你下定决心了。”
项叶说:“我清楚你的考量。我也知道,我的选择会给你带来些什么。我甚至不敢担保,能和他一辈子久长。唯有一点,你可放心,我永不会做红墙里的金丝雀。若他执意要养,我会远走高飞。但起码,在那之前,给我们一个机会,也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岩绝问:“你可明白,他若进不得红墙,怕就要颠沛一生,甚至更惨。”
项叶又笑了,牙齿露出一排,说:“那有何难,山高水长,天远海阔,我和他一起走便是了。”
岩绝沉默了一会儿后说:“回去吧。”
项叶给他泡完了最后一壶茶,才沉默着离开。
第二天,她收到了来自“华府”的晚宴请帖。没多想,她就叫阿舒去回话,又让芜芮把帖子收好,去准备后日的衣裙。
简云楟宫宴当晚一听见有人当众向项叶求爱,就急匆匆地撇下皇后先回了宴。后来,自然也遭到了盘问。他态度持得坚决,皇后并未反对,但也没直言同意。
今日他之所以来赴华家的宴,一是为表谢意,应一回华琤嫟的面儿,二是他打算找项叶好好谈谈。他心里知道,有些东西不得不谈,越晚越糟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