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地都去搭理,所以每次人家攀上来和她讲话,不离三句,她就总会问一个问题:“你爱读谁的诗?”
最开始,她只是想借它做个线头,以便和几兴趣相投的聊天。但说来也好笑,在那些和她年纪相仿的人的眼中,她明显被故事化过。一连几次她这样开头,人家回答的都不是喜好,而像在答考题,尽把存的冷门东西往外吐,不顾读没读过,不谈喜不喜欢。
后来,她也纯当看猴子耍戏,遇一个问一个,且睁大了眼睛瞧,看史书千年来到底蒙了多少“金子”。
等再长大些,遇着了简云楟,又常与董棾在一处瞎混,性子慢慢蚀柔了好多,便不爱做这幼稚事了。
今天听见他这“自诩金苏”,就引起了你叹怜瘪鱼的心。鱼本一早就捞好了,但因犹疑是蒸是煮,又无人共享,便一直晾在岸边。几年后,好容易来了个人,说这鱼该囫囵煮道水再洗净了蒸,味道叫最好。你心里头想,他真应你口味,可鱼早晒干了,什么都是枉然。
项叶不爱给人定调,就像弹曲一样,音不到最后,她绝不谈悲喜。可她免不白白预设,所以也会吃惊。正如今日,自小习武的钟毅,写诗弹曲,诗真曲切,难言托词。
灯火被罩着下腰一扭,快静不住了。
董棾不去看项叶,反倒张着眼平盯左展屏风。她记得,那后面不远,坐的叫岩顶。
兔子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司命怀里,司命两手齐上狂撸毛,突然开了口:“我有感觉,所有该出现的人,都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