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也碰不得的。
她看开得快,家头爹娘那段时间怕她伤心,也不拘着她,任她出去玩。
有一次,她又一个人溜去茶馆听书。
听完了一章《灵国险途缘》,说书的先生换了一个。
董棾倒没想到,下一回书的主角会是自己。
这说书的先生,实实在在地把董棾说成了个无颜的粗俗女,好家伙儿,不学无术、念不来书,手不能提、肩不能扛,貌若无盐,腰肥几尺,这小词递儿的,她自己听了,都觉得夸张好笑。
她没有当众拆台的习惯,也不愿意拿身份压人发火。本只打算叫小二上来,花点银子换一回书听,却没想到,下头有人站起来帮她说话。
他背着董棾坐,在那说书的讲完一小节,停下休息时,大声地问:“先生,这可是你自己写的戏文?”
说书的先生回:“倒也不是,这位爷有何指教?”
他说:“这戏文若只是夸张,也就罢了。可这颠倒黑白,却是叫人听得难受。”
先生问:“你怎知它颠倒黑白?”
他亮出牌子,说:“我是朝中新上任的小礼官,平日里受上头指派,最爱四处探访民情,细查京城之中,可出现了什么背礼忤逆的大事。编排故事无伤大雅,可若是恶意歪曲,便是有违了先祖定下的文礼。我认识董棾,她绝非戏文里那般女子。叫写这本子的人出来,我和他论论,这写戏文的道理。”
先生和小二一看他亮出的牌,忙行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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