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肿。过些时日,你半伪的无情和残忍遍传四街,已能和它的骇人媲美,它又聪慧地隐进人堆之中,和零星几个恶徒一起,挽着无数个过去的你,再次把你踩倒在地。遍体的缺口终学会连合,不再消失,而是成为一种佐证。最后,你以无所谓哪种的形式,或是运转轴里固定擦火的那道,平静地嘶吼着,将它打倒。哪怕,它已经改头换面成了,某种你内心最隐秘渴望的样子。
项叶来了,岩绝叫她坐下,给她递了杯水,项叶接过来,却没有喝。
岩绝说:“叶叶,在京城的日子,可还习惯?”
项叶淡淡地回:“一切还好,比预想的差好一点,比幻想的美少几分。”
岩绝还没接话,项叶又说:“这不是说你做的不好,只是世事的寻常规律。”
岩绝宽慰地一笑,和她说:“你喜欢什么,和爹爹说,爹爹会尽力去找。”
项叶的表情严肃了些,和他说:“情分靠时间积淀,威严靠言行树立。若依赖金银堆砌,便总有随金银而去的一天。纵一生辛苦维持住了金银,到最后也不过落得一身庸俗而已。我知你所累,但切忌不要再继续了。木骑用新鲜的皮毛续着,我都不忍细想。花草本自然最美,木雕也是工艺,又何须奇珍异宝拖其落泥。我喜爱新奇,但只爱价品相合的东西,往后真要送,送些落难的古琴谱,便是最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