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,接过来放袖子上一抹,就朝嘴里送,一口下去,五官都酸扭了,抻着舌头往外疯狂吐口水。
皇后举办宫宴的日子到了。
项叶和岩顶打扮周整,便上了马车一道进宫。
到了宫门口,车就都得停下,各家只准带几个拎着礼的丫鬟进去。
芜芮扶着项叶下了马车,阿舒拎着礼跟在后头,齐往宫里走。
走到宫门口,项叶见到了一位“老熟人。”
岩顶走上前递牌子,领头的侍卫在接过牌子时朝岩顶恭敬地点了头,叫:“岩大哥。”
他随意地走了个过场,便吩咐放行。
项叶走了上来,笑着和他打招呼:“郯石,好久不见。”
郯石明显黑了很多,也更壮了,挎把刀站在门口,已是凶狠得能唬住人。
项叶十四岁开始,便不再去念学堂,她走之前,托哥哥照顾郯石,后来,听哥哥说,郯石不愿再从文,自己更想去参军,哥哥便帮他引了个路,他自己争气,没过几年,就升成了二等侍卫,在宫里当差。
项叶和他几年没见,今日遇到,两人都觉得亲切。
郯石说话的声音比从前粗了,嗓子不再清秀,但面对项叶,声音还是放轻放低了好多,他说:“好久不见,项小姐。”
项叶笑着问他:“最近一切可好?”
郯石说:“甚好。”
心里跟着回了一句没人听见的话:“只是不知你过得如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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