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。我本以为,人生尽是行行去去,终逃不出一条盘错的路。可在姻缘这件事上,因为她,我信了命,也甘愿屈于这注定,当一回地上的野草,匍匐着朝天乞尾,谢它一场的慷慨,好像也没那么糟糕。”
邝竒仍然笑着,但眼里的情绪沉了进去,望不分明。
简云楟回过眸,停了手中动作,继续说:“我曾托你找过一个人,你可记得?”
邝竒回:“那个会养鸟的女乐师,你写了对子,我也派人四处问过,没有对得上的。去年你不是传信,说不必再找了吗?”
简云楟说:“那个女乐师,就是叶叶。”
邝竒恍然大悟,哈哈一笑,四处看看,说:“故事是好故事,就差两壶酒了。”
简云楟一笑,说:“我很早以前就喜欢她了,刚开始互相传信,虽不知她的身份模样,但那时候想,只要她想嫁,我一定娶她。后来,在芝州看见个姑娘,只看了一眼,说不上来地就觉得是她。”
他忽地停了,露出无奈的笑,又继续说:“和她搭话之前,我其实很怕,怕她不是我等的那个。那会儿也有点羞耻,想着如果她不是,那我一直以来捍卫的感情,就被证实是不堪一击。没有人想从坚贞的望妻石转变为没开眼的俗货,可我没法否认,她给我带来的感觉,非因色,非因时,只是一眼,就好像找回了缺失。”
邝竒扭头看他,说:“要是她不是女乐师,你打算如何?”
简云楟面不改色,继续说:“弃了她,也不再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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