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也静了,命也就自然地半枯了。而半死的木复绿,亡断的绳新结,泥土翻开,能有蚯蚓爬出来,这实在不容易。”
邝竒盘着腿坐下,看着河,表情不似以往那般轻佻,流露出一种抓不住的轻飘飘的黯然,他说:“如果我说,我现在明白,只不过,时运不济,天公不美,你信吗?”
项叶没说话,拿着一块堵鱼的石头,轻砸他脑袋。
他捂着被砸的地方,有点懵。
项叶把石头放回原处,拍拍手上的沙,说:“安静的枯萎胜过无知的媚放,在你没遇上成婚的姑娘以前,把这句话,牢牢记住了。”
邝竒支着头躺下,又回到了那副不可一世的轻佻样子,他往项叶的背上丢了一小把沙子,说:“你可真适合当个教养嬷嬷。”
项叶回他一捧水,说:“拿城东的地契来,嬷嬷都要地的。”
邝竒侧身闪过,跳起来,说:“项姑娘,贪财可不知书达理。”
项叶继续抓沙子撒他,说:“随意评价别人,也非君子之风,邝公子。”
邝竒轻功出神入化,项叶的沙子根本没法撒到他身上。
玩了一会儿,邝竒看着项叶越来越失落的表情,故意放慢了一步,任她撒了一身。
项叶也是个软柿子,看见他被沙子搞得狼狈,脸上也沾上好多,又跑去和他道歉,他“唰”地原地转圈上飞,把沙子甩得干干净净。
快到正午,两人拎了鱼,去找董棾和简云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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