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记起来的时候,酒鬼已经扑过来了。
酒鬼趴他怀里,拿着不知是哪扯的烂树枝,挑他下巴,问:“俏公子,你娶妻纳妾没有啊?”
邝竒笑了,很好,话都是一样的。
邝竒捏着她肩膀,推她站正,回:“娶了如何,没娶又如何?”
董棾听完一下抬了头,又低了头,最后狠狠摇摇头,终于抬起来,摆摆晃晃的围着他绕,手里的软枝条一甩一甩:“娶了的话,那我……怕要抱憾终生。要是没娶啊,你看,这两日……天气正好,风暖不燥,小公子你,可以和我一起泛舟湖上,郊外放风筝。过两天,要是天公不作美,下雨了,我俩还可以坐亭煮茶,下棋游戏。你说,美哞美啊?”
观依客没有说话,也没动。
董棾绕到正面,眯着眼看他,笑着说:“你是我最近见过最俊的。”又自己退远一步,傻兮兮地笑:“蓝衣服也穿得好好看,白面玉郎。诶,我们好像在哪见过。”
观依客瞥她一眼,看这里人还算多,时间也不晚,一言不发地飞走了。
董棾看他飞起来,皱了眉,耷拉着脸,仰着跌到地上,嘴里嘟囔:“最讨厌,说飞就飞的人了。”
项叶用过晚饭,就把自己锁进房里,两眼放空,一直趴在桌上。
一个时辰过去,她突然坐直了身,拍拍脸蛋,让自己清醒。
她自我安慰:“项叶,到这可以了。持续纵溺情感,不过是徒劳的不可自拔。冷静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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