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弓箭手听见捕头叫唤,忙着回上屋顶。
不过片刻,主屋的灯又亮起来。可画,却已经没了。
与画同时消失的,还有简云楟。
简云楟一直追着观依客,到了城西外的荒草地。
跑了一段,观依客突然停下来,回身问简云楟:“你还要追多久?”
简云楟在他后几步停下,背着手回:“别的就算了,这副你不能拿走。”
观依客皱皱眉,原地开了画筒,把画展开看,又小心地收回去。
简云楟一直没动。
观依客说:“确是佳品,紫艳不俗,花树满山,仙境不凡。但你既不爱花,又不爱画,如此执着,为个什么?”
简云楟走近他,自然地从他手里接过画筒,拍拍他肩膀,说:“明年,来喝我喜酒。”
观依客明显被这句话吓了一跳,惹得简云楟放声大笑:“表哥,我倒是没想到,大名鼎鼎的观依客会被这吓到。”
观依客忽地面色凝重好些,问他:“皇帝逼你的,还是……”
简云楟摇摇头,声音柔了许多:“是我甘愿败北,与爷爷无关。”
观依客的面色依然凝重。
简云楟背好画筒,又问他:“还有件事,前久的《虎城禺山图》,是不是你拿的?”
观依客换了幅脸孔,冷得高傲:“我对专弄出来讨人欢心的东西,从来不感兴趣。”
简云楟了然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