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硙起身,去了厨房。
流月看到这,叫司命停下,和她说:“我记得她。有办法往前吗,我想看看她的前半生。”
司命说:“她的从前没有特意存卷,不过,你继续顺着看,该能推演大部分的。”
流月摸着兔毛,点点头,又唤她:“把你的椅子,也给我变一张。”
司命翻了个白眼,语气颇为阴阳古怪:“没想到叱咤一方的流月仙君,今日连变个椅子的低级术法都不会了。”
一眨眼的功夫,流月就移到了司命旁边,抱着兔子坐上了刚变出的椅子。
流月面色未变,说:“你每次变椅子,都是从百宝袋里抽现成的。以前学术法,变物具这章,就你学得最差。本仙君若不是知道,你每把椅子都会提前铺好绒草垫,又怎会坐你变的劣品。”
司命紧紧握着拳,低头咬牙,磨牙的声音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。后来又去抱了两坛酒回来,躺着边喝边看。
磨牙的时候,她和自己默默地说:“司命,别生气,别生气,现在还打不过他。等再练百年,找个漆黑的夜晚,给好家伙儿蒙上麻布袋,好好教他怎么做神!”
项叶拿到温清硙给的卷宗、细细研读后,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点。
在她和衙门的人商量之后,最终决定合力使一个老招“引蛇出洞”,把“观依客”勾出来。
皇后的寿宴还有十天,先前她身体抱恙,项叶没能当面请罪,只是通过宫女代禀。若能赶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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