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硙宫外的家去找她。
她在宫外的家,是一间独屋带个小院,离热闹的城区很远。她父亲、爷爷都是朝中文官,前朝遭人陷害致死,皇帝登了基,才为她家平反、追功。她父亲的好友念着旧情,本给她找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师跟着学习。没想到,在前年,她父亲的那位好友和自小照顾她的老师在前后两月,齐齐过世。
温清硙现在住的房子,是她爷爷赴京赶考时买下备考的,屋子有些年头了,纯灰的瓦都磨掉好些色,外的白墙沾了脏,看得出来,又被人粉过,现下留着些淡淡团团的渍。昨夜飞了好久的雨,墙被润过,平白深沉,又别具格调。
项叶一路走来,穿过了人声鼎沸的街区,走过了无垠的田野,小山近在眼前,稻苗条条焕发,踏过了湿泥路,又上了小石阶。到了温清硙家前,石头铺的路并不严合,但脚底舒坦。鞋子沾的泥巴,数步过来,都蹭到了石地上,一干二净。
温清硙家的门,像最老式的寺院,区别在,她的是斑驳的老木做的,日积月累的,泥色太重,红红地自上而下、驱赶原木的纯。木磨得并不顺滑,留有微凸的时间痕纹,映着褶皱看,这扇门里好像封印着一只丢弃的破鞋、几只两翅的怪鸟,一只细长的耳朵,还有三四只零落的眼,怪其斑驳。再看,两只圆脑袋的铁兽咬着扣环把门缝,东北、西北角上挂着两个看不懂图案的雕环,沿着最顶的框,她又修了一条细木,木上规矩分段刻满了同一个像,一个四笔的小人站在一笔的船上双手张开,没画风也没画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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