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画的是京城背靠的禺山,是皇上赏她的,过两日皇后做寿,宫里还特地提前派人来打了招呼,叫把画带进宫去。现下丢了,绝不好轻易交代。
项叶赶到书房的时候,父亲和哥哥已经在商量对策了,底下的仆人齐刷刷地跪着。
项叶已知道,画是昨晚丢的,加强警备、追责虽重要,却不紧急。真正紧急的是,该如何把画找回来。项叶坐下,打发下人们跪到门外,才问:“可有对策?”
岩顶回:“自发现画丢了,我们就报了官,府兵也派了大半出去找,但仍没有消息。昨晚一个人都没惊动,画就没了,不是武功高强,就是有内应勾结。我们先顺这两条路查下去。但这宫,恐怕你得跟我进一趟。皇后寿宴将至,我们没有十足的把握,能确保在那之前把画找回来。先告罪,总是最妥当的。”
项叶点点头,想了一会儿,又问:“最近可有和人结仇?”
岩顶说:“官场无所谓亲仇。”
项叶了然。
岩顶又说:“只是,前几日我参过华国公两本,让他失了脸面。”
岩绝端着茶杯,吹了烫汽,抿饮一口,说:“不会是华国公。”
项叶和岩顶都未说话。
静了一会儿,岩顶又和项叶说:“我平日和衙门的人关系不够亲近,加上他们已调查过一番,再去请,又不合规矩。你去问问董棾,认不认识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士,请过来看看,先排排是不是这条路子。”
项叶知道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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