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有一次,双方都计谋用尽,筋疲力竭,持续两天,一直在正面厮杀。
开阔的黄土地上,听见的全是刀剑声、血肉的剥落声。旗帜倒下、盔甲裂开,人一个个地没了气息。他们最后取得了胜利,可简云楟看着遍地的尸体,突然迷茫起来。
当晚,他扯着纱布缠好的臂,紧捏着木鸟,问项叶:“你说,打仗是为了什么?”
项叶那边没有声音。
简云楟想,可能是因为现下她并非一个人,所以鸟没能传音。
可他撕裂的伤,外面的,疼得人不能入睡,心里的,沸得人止不住哀鸣。
他捏着木鸟捂住眼睛,木头被泪润湿,颜色变深。
压抑哀鸣的困兽,是最戳人心窝的。
过了一会,他调稳气,又冲着鸟说:“现下方便喝茶吗?”
这次那边回了:“今日该畅饮。”
他说:“今天,我看着遍地的尸体,突然怀疑,为什么我们非要打仗。敌国若能爱民如子,一视同仁,谁强谁弱,又有什么关系。如果签一张文书就能免去兵祸,赔些财宝,又有何难。”
项叶默了一刻,回:“如此的确最好。可你我都知道,当下,这只是痴人说梦罢了。”
“你退了,对手不但不会知足,反而会变本加厉地索要。他不仅会嘲笑你胆小懦弱,更会加倍地欺压你的百姓。只有当天下人都明白,人和人之间,本没有什么不同,当所有人都渴望和平,心怀慈悲,贪欲减少的时候,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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