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邦,欲与我为敌之象。人立于世,虽深知不可擅用武力,但一忍又忍,忍无可忍,便无需再忍。道理放到学堂中也是一样。”
“此事若不论前因后果,便是两人都有错。若论,今日之事,该是王长顺平日里欺压郯石引起的。”
夫子点点头,叫她坐下,把两个人叫了出去。
出学堂时,已下起雨来。雨打在檐上,又是鼓落噼啪,项叶首次觉得书院墙上攀的绿,原是灰暗,经不得摧残的软。
郯石叫住了她,他没带伞,一路小跑着踏雨而来,许是午间打得痛了,背也是弓着的。
同一个地方,初见时书生清秀,回看时反而沧桑。
项叶叫芜芮拿着伞给他撑了,他说:“谢谢。”
项叶回:“不必。伞你拿着吧,回去养养伤。”
郯石问:“你不问我,为何我平时忍他良多,而今日却不肯让座。”
项叶说:“桌子本就是你的,你愿意或不愿意,都是应该。”
“那你不问我,为何不为你据理力争?”
郯石回:“世道尚如此,你已尽力。”
项叶说:“希望天道轮回,能更显其正义。”
她说完,便点头示意,转身走了。
郯石一个人撑伞站在路中,轻轻说:“我从不盼望天道,公理能在你心中,已经足够了。”
他想,暴力虽然有害,有时却的确能让人闭嘴,也能护住所爱。
郯石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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