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叶点点头,又想了一会儿,和他说:“那我不问你是谁,你也莫问我是谁,有缘自会相遇,你说可好。”
简云楟之前也有相似的考量,在他看来,无论缘从何来,既是未知,就需要时间来打磨。只是经项叶这么一说,无端增了些美感,他想了一会儿,回:“相知莫问来路,相逢早已相知。很好。”
项叶低声念着他回的话,心里莫名甜丝丝的。
她突然想起今天遇到的“王家姑娘”,又觉得大家都是女子,便问:“你会想要一条十分华贵的衣裙吗?”
简云楟曾经想过,如果和他说话的是个姑娘,而木鸟却是男嗓,那么,项叶那边的情况可能就会恰恰相反。
现下听她这么一问,倒是坐实了这个猜想。她怕是把自己误认成女子了。
项叶又补充道:“或者,你认为,人需要用昂贵的衣裙和宝石,来彰显自己吗?”
简云楟明白了她真正想问的,认真地答道:“华彩的衣裙人人都爱,是因为单调的颜色不能满足对美的需要。追求美无可厚非,可十分华贵,则难免累赘肤浅。衣裙、金银,珠宝,胭脂,皆是如此。”
项叶认同地点点头。
简云楟接着问:“下次弹琴,不知你可方便把鸟带上?”
项叶说:“不便,但明日此时,可为你独奏一曲。”
又过了几日,天气更晒了。
火热的夏,容易把人脾气浇大。
学堂的夫子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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