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木鸟“哐”地掉在地上。
她吓得一抖,扯了架上的一件外衣,披着跑了出去。
今晚守夜的是自小跟着项叶的侍女“芜芮”,她看见项叶慌慌张张地跑出来,以为遭了贼,忙迎上去问:“小姐,怎么了,屋里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就被项叶拽着,进了房间。
项叶把人领到妆台前,紧紧攥着芜芮的手,冲着地上的木鸟说:“你是谁?”
芜芮四处张望,想挣开拉的手去查看窗子、角落,柜子,却被项叶握得死紧。
她听见项叶冲着地、又问了一遍,但除了凳子、地毯和木鸟,她什么也没看见。
芜芮心下松了一些,问项叶:“怎么了?”
项叶看看芜芮,又看看木鸟,盯着它说:“无论你是何人,可放宽心,我们不会加害于你。”
房里一片安静。
芜芮心下又有点毛,眼睛也四处乱瞟,大晚上的,这闹得是人还是鬼。
她想拉着项叶出去喊人来,谁知项叶忽地松了她的手,叫她出去继续守夜。她不敢留项叶一个人在里头,强拉她往外走。项叶却说自己做噩梦了,打发她出去。
她拗不过项叶,只好出了房,叮嘱项叶有事就唤她。
躺在外间,她越想越不对劲,又不想进去吵了项叶,本来最近觉睡得就轻。于是又去叫醒“阿舒”,一起守夜,万一出事,总归有个照应。
项叶把芜芮送出去后,又折了回来。用手帕包着,捡了鸟放在桌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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