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项叶接过了小铁花,见他转身要走,便问他:“师父,为何‘聚百宝’的地方要叫‘斋’,想‘漏陋’的地方却叫‘楼’?”
谢林回答:“成俗的观念是表,抛开它即为实。动物的毛发是为了保护身体,以便更好地狩猎,就像你刚才说,问题是由‘书’所问的一样。”
项叶袖下的手不自觉捏紧了,被铁花的尖刺得痛了一下后松开,再看,谢林已经走远了。
项叶没在门口站多久,就被伙计迎了进去。
所谓“猎琴大会”,就是每把琴都由同一人弹奏一段之后,大家叫价买琴。
项叶一直坐到了最后,越听越不开心,没有一把入得了眼的。她把银子放在桌上,冷着脸走了出去。
本想回家,走出一段却看见“陋漏楼”也挂了大木牌,写着“巧赛赠珍宝”。
项叶走到门口问伙计:“珍宝里有琴吗?”
伙计说:“哎哟,姑娘,这我还真不知道。我们楼里除了‘掌柜的’,就没一个知道最后的宝贝是啥的。”
他一脚跨进门里,探身看见立的牌子还没撤,又说:“这会儿宝贝还在,没一个通关的。姑娘你要是感兴趣,可以去试试。除了最后的‘大宝贝’,每过一关,都有礼拿。”
项叶以前常来这条街玩,那会儿,玩伴里头有一个家里和“百宝斋”有点什么关系,他们吃饭就多数在那,后来不爱出门了,来的自然少。
想来这几年虽来过这喝茶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