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锻炼人格,从内向外;高雅的评定从不是简单的一来一去,否则只是在玷污高雅。”
夫子一时震惊不语,自感无法回答,那时的项叶如一支蘸饱墨水的笔,在一张空白的纸上戳开了一个黑洞,甩下肮脏的美丽。人有时候很像河里的水车,每日都在呲拉呲拉的转着,却不会停下来思考,我转动的那样透明的、没有固定形状的东西,到底是什么。
夫子沉默了一会儿后说:“项叶,虽然有你说的特殊之时,但圣人是不会随意制定标准的,它必有道理可言。更何况,无标准则无国家,无标准则无善恶,若无标准的约束,世间慢慢,便处处是‘俗’。”
项叶笑了:“夫子,我同意您所说的,国无标准则不立,人无标准则恶俗。但无法否认,没有一种标准没有隐藏偏见,只是有的,有利于子民和国家的发展,而有的,则会阻碍我们追求发展和崇高。”
项叶站起了身,说:“夫子,以今日之画为例,您说‘江夏’此画是超然飘逸,见的是归鸿、霜烟,一江秋水和坚韧不拔的树,是因为您了解‘江夏’生平,又对照‘金谢’后为此画所作的诗,想教导我们锤炼心性,故作此解释。郯石说此画是倦鸟归林,倦人归家,见的是炊烟、游乐,却是他自己看画的独特所得。况且,‘江夏’自小随母在山中长大,日日伴山水为生,后出山入仕,一再遭到贬斥,再见此景,又何知其不是厌倦官场生活,思忆儿时炊烟呢?”
“画作从来不是只有一种解释,也从没有哪一种解释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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