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评论,久而久之,学生们发现了夫子作评论时依托的书,便都争相去买一本。以后再有提问,就变成了,人人都是夫子眼中的“高雅”之人。
一起上课的同学里,大多都是官家子弟,朝廷为了公平,要求每个学堂都收几个家贫之士、商贾子女,给大家接受同等教育的机会。
夫子用的书不算贵,加上不同学堂的教书招式大同小异,街边的小贩瞧见了商机,就按着夫子们大多爱用的书印了盗版,摆在摊子上卖,所以几乎人手一本。项叶跟着天下人公认最好的夫子之一“谢林”读书,自然是不用买的,可在这个学堂里,除了她,还有一个人也没有书,不是因为不屑,而是因为买不起。平常时候,夫子最爱点的是那些“有书的人”,偶尔实在烦了,才会轮到她和“郯石”。
今天不巧,恰恰到了“郯石”。
夫子问他:“郯石,你说说看,这幅画讲的什么?”
项叶知道,对家贫的郯石来说,他可能既不了解“江夏”,也不了解山水画,他没有一本“被解释好”的书可以现成照搬,也没有充足的时间去完整地体味画意,而他性子又是硬的,和他的名字一样,所以他注定不会有夫子想要的答案。
“赏玩山水的人从上游归来,倦累的心在晚间人家的炊烟里找到归属,溪边的风大,人就想着快靠岸停船。用色亮、暗妥帖,笔墨浅、浓得当,良画。”
郯石说完,夫子的眉头就皱紧了,他鼻孔出了声粗气,然后转回身,不看郯石一眼,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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