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你便可放心。”
项叶愣了一会儿,点点头,安静地掏出荷包,开始腾东西。她接过玉时的小心翼翼,拉高包顶的动作,都被简云楟看在眼里。
言语有时虽然失效,心却会有感应。
项叶把荷包装进怀里,简云楟揣着她的红泥小印、几两碎银,一个小珠花,和一块包好的牛乳糖。
简云楟拉过项叶的手,带她慢慢地往外走。
项叶挣了挣,又被握得更紧。
一路上,简云楟总在身前,拉开花枝,挡住太阳。
项叶问他:“你在边关长大吗?”
简云楟答:“不是,我在异国长大,十七学成后才去的边关,一直待到年初。”
项叶又问:“你可真的爱听曲?”
简云楟说:“爱听。虽然我不会弹,可自小师伯爱琴,师父钻研武道闭关时,我就常和师伯在一起。和我一起学习的人很少,除了师伯,就只有一个年纪稍大的师兄。幼时常是我们三人作伴,混着混着,喜爱的东西也自然相像。”
项叶不是不善言辞,却懂得聪明地不再追问。她知道眼前这个人,身上有很多隐秘的伤口,但现在不是一个为他疗伤的合适时机。或者,从“很早之前”她明白他们是同一类人开始,她就知道,绝不可能从他身上,真切地了解到他的悲痛。既然如此,不如在花林春光中安静。
项叶握他的手紧了紧,忽然和他说:“我裙子湿了,头也晕,黏着走不舒服,你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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