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的细蕊。若世间真有神鸟,那应该是它的脚。
它们这样羞羞地开着,一枝一枝地弯着,一树一树地引着,我没喝到花酒,却感觉已经醉倒了。
一路上,好多树下都丢着小小的陶土坛,盖着深紫的压酒布,瓶身上贴着没有名字的纸。
我走到枝丫生得最怪的一棵树下,抱起了一坛,撕开,捏着袖子,擦擦灰厚的坛口,慢慢地尝了一嘴。你知道,我的身子自那时候就一直不好,是不能饮酒的,但在那里,还是忍不住。
花越看越美,喝完了第一坛,我一下明白了为什么陆探微能在那一睡三月。天地为席,花朵为伴,风作曲,香点睛,何愁不忘人间诸多烦心。
可那花林却是真的怪,越向里走,树越矮,也没什么故意铺的路,全凭自己在一花一花间随意地踏着走。为了不迷路,我一直往南走,结果树还是越来越矮。
当时我想,怕是借了地势的缘故,顺着下坡路种树,后来出来了,才惊觉当时愚笨。明明是我一直在登山,怎么花能从天上,慢慢降到我的头顶。
又往里进了一点儿,树成了小树,矮了很多,再壮也不唬人。一簇一簇的花挤着我的头长,有的还得低下些去,让它。
走进了看,花比初时艳了好多,每瓣上都有细细的紫线,线把花瓣匀称地分开,最中心的是最浓的紫色,其余的全是头尾颜色最丽,自边缘往里,渐变地发紫,渡到央,就成了大片淡白的粉。
从绽开的地方看,它们大胆又热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