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陈治的父亲陈彬,他此时陪着笑解释;“二娘,我们和别的土匪不一样,我们不祸害穷苦百姓,都是找为富不仁的劣绅下手的。”
“对啊,穷苦百姓没油水……”厅下不知哪位接了一句玩笑话,被陈彬白了一眼,顿时不敢说下去。
黎二娘杏目圆睁道;“姓陈的,你要记住自己的出身,就算不能重振祖上的荣光,但也不要自暴自弃,心安理得的当起土匪来。”
“不会啦,你相信我嘛,你看我这半年来都没有去做过哪些勾当了……”
“还说没有?你昨天不是下山下抢了几千斤粮食回来吗!”
厅下一位大汉哭丧着脸道;“陈夫人啊,再不去做这些无本买卖,我们就断粮了啊。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,我们住在这山上,也种不了什么,不去做无本买卖吃什么啊?”
这人是以前的四当家,老土匪了,因为有些声望,所以封了征东将军。
“那么多山上村子的人又不见饿死?人家能活下来,你们为什么不能?”
“这……”
“二娘,你误会我了,今天下山抢劫是货主叫我去抢的啊,你以为我想去啊。”
“放你的狗屁,哪里有人会叫别人抢自己东西的?人家又不是白痴。”
陈彬笑嘻嘻的掏出一封信递过去道;“还真有这样的白痴,这是她的来信,你也认得些字,自己看吧。”
黎二娘将信将疑的打开信,刚刚看了两行,脸上随即露出笑脸;“呀,是夫人来信了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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