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造反谋逆的罪名了。
大马哥闻言一愣,顿了一下。
“对于你们这群无故冤枉人,随便欺凌百姓的狗官,谋逆又如何!”
随着一个俊朗的声音响起,一个少年站出来。
步儒定睛一看,却是陈治。
他此时身上还背着包袱,可能是刚刚回到来。
他一出现,不但步儒姜仪欢喜,大马哥和他身后的一众车夫更是露出兴奋神色。
络腮胡大喝道;“你是什么人?居敢在此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?”
“我……”陈治狗官要开口。
“我们不认识他,他是路过的。”姜仪连忙抢先回答,一边说,一边斜暼了陈治一眼。
陈治低下头没说话,他也知道在大庭广众下说这话不妥,可能还会连累夫人和东家。
那络腮胡不认识陈治,见他不说话自然宁愿少一事,于是大喝一声;“拿人,押到府里,听候推官大人判决。”
“等等!”这是巷子口冲进来一群人,居然也是一群衙役,为首一人远远开口喊道。
围观的群众马上闪开一条路。
“王捕头来了。”镇上的人都认识本地的治安官王捕头,纷纷道。
王捕头看了看络腮胡,道;“你们是哪里的?为何到我地盘随意抓人?”
络腮胡迟疑一会,原本跨界抓人,的确是要联系本地官府中人的,虽然他是府里的捕头,但此时还是对这个镇上的捕头解释道;“我是府里推官衙门梁再,今日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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