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,只是普通的百姓人家……”
陈治连忙辩解;“我方才说了,在步家我从未觉得自己是个下人或者外人,东家还教我读书认字,和他们一家人生活在一起我很快乐,和那些车夫伙计也很开心。”
白袍男子语重心长的说;“上了山,和自己父亲、弟弟再一起也会很开心的,山上也有很多年轻人,也会成为你的好伙计,而且无拘无束,还不用看任何人的眼色吩咐做事,不是更好吗?再说,你舍不得步家的人,我们离得又不远,你随时可以下山去找他们……”
“并非儿子忤逆父亲,我是真的不想回去,如今东家去科考,若考上了,就是有功名的人了。”
白袍男子终于生气了;“才一年多不见,爹的话也不听了?和那群车夫混着有什么意思?就因为做个副队长?教他们一些小把戏?”
陈治低下头,却倔强的说;“这些行兵列阵的事,还是父亲以前教我的,你说我曾祖曾经是大将军,他留下行兵打仗的兵法怎么就是小把戏呢?再说,父亲一向以我们是将门之后而骄傲,我做个车夫虽然低贱,却比做土匪好,若曾祖在天之灵得知他的子孙后代成了土匪,恐怕会气得在坟墓里跳出来……”
“你!”白袍男子气得扬起手,就要扇下去。
见儿子并未退缩一步,最终没舍得。
“父亲,我后天回去,告知母亲,若她要在你身边,我把她送到寨中,我留在步家继续做车夫,毕竟两地离得不远,我也随时可以会寨中和父母弟弟相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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