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出来了,哈哈哈。”
说到这里,往外看了看,揶揄的道;“给内人听见,今晚就要睡书房了。”
步儒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不过说真的,你再不收钱,我真的不想去吃了,我爹说的,做生意是做生意,请客是请客,请客一两回就算了,总不能天天去吃天天让你请对吧。”
“哈哈哈,好,下次收你钱还不行。”步儒大笑,随即又问;“你还没找到人互结吗?打算什么时候去县城报名?”
盘文海眼神一暗;“唉,这次我可能没有办法下考场了。”
“为什么?以你这样的文采,有很大的几率考中啊。”
“你方才也看到啦,我娘长年卧床,吃饭都要端进去。而且我岳父去年初上山又摔断了腿,时常靠我家接济,我这个百无一用的家伙不但吃白饭,花费还是家里大头。”
盘文海摊了摊手,接着说;“而我家的唯一收入就我爹爹收些村里的皮毛山货拿到镇上去买。”
步儒没说话,只是轻轻抿着茶。
“一般人做这个皮货商人,也能赚不少,但是我爹他太……镇上二十铜一张的兔子皮,他在村里就收十九铜,哈哈哈,还说都是乡里乡亲的,不能赚人家太多钱,不然就不厚道!”
“一批货赚了三五十铜的,还时常接济人家……虽说子不言父过,但我也不是说他不好。”盘文海全程是带着微笑说得,可见并不是对父亲有意见。
说到这,他附身前来,稍微压低声音道;“你信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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