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善茬,对于公公她是不怕的,她娘告诉她的,这个是她老公的爹,又不是自己的爹;“我就喊自己老公狗杂种怎么样?他自己都没说话,关你屁事。”
步水贵被气得七窍生烟,这时天蒙蒙黑了,但是这里离村里不远,吵下去的话只会让村民看笑话,于是指着村子的方向对步修道;“给我滚,别让老子看到你,看到你就怄气。”
戚氏站在原地没动,阴阳怪气的说;“有些人啊,有点臭钱就了不起了,自己哥哥都不理,无情无义、为富不仁的东西,这种人枉读圣贤书,还想去考科举,真是做白日梦。”
步儒听了,脸色苍白。
“就算我东家考不上,也比就老公在镇上赌钱喝酒,找卖肉的寡妇睡觉强。”忍无可忍的陈治站起来,怼了一句。
姜仪差点绷不住。
她此时也头大,对于这种愚昧,不要脸的村妇有时真不知道怎么对付。
以前自己也被压得透不过气的时候,只能和她拼了。
现在她没有这种心思,就比如一条狗在面前吠,难道骂回去?
或者和她拼了?值得吗?
如果她只是个如此恶心人的泼妇,真不想和她计较。
但是弟弟当初被打,害得差点丢了性命,此时又姐弟分离,造成这种局面的,她一直怀疑是眼前的夫妇。
经过半年的留意观察,她发现步修真的不是做事的人,除了喝酒赌钱玩女人,他连做坏人的资格都没有,稍微要动点脑筋的他做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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