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又行了一个礼,并额外对拿着棍子,气咻咻的苦主姜臻行了个礼。
清瘦妇人说话字正腔圆,语速也不快,姜臻能听个大概,而步儒更是能完全听明白,毕竟他读书是要用官话读的,至于赵夫子和姜仪,听官话更是没有丝毫障碍。
前世在社会工作过,社会阅历丰富的姜仪甚至能分辨出中原几个省不同口音的普通话,听着妇人说的话,似乎像是湖北或者是安徽那边的。
当今社会,虽然男女大防没明清那么严重,但是男人和女人说话也是颇为不便,所以步儒和赵夫子都没有第一时间开口,于是姜仪就主动走前去一些,扶起那清瘦的妇人。
“大娘不必如此多礼。”
那清瘦女子见姜仪不计较的扶起她,面露感恩之色,连声道谢几句后,有些窘迫的道;“我这孩儿,向来也算纯良听话,奈何家乡遭遇荒灾,迫不得已背井离乡逃往南方来,几天前又与当家的和小儿走散,行李丢失。今唯有母子两人在这里,身无分文。犬子见我多日未曾饱食,所以就生出了歹念……”
话说到后面,面容戚戚然。
赵夫子道;“人孰能无过,再说孩子的出于孝心,想让你吃饱,现在东西还回来就算了,我们不会怪他。”
“如此甚好,治儿,快过来向诸位道歉。”
那少年还是挺听话的,虽然不是很情愿,但还是走过来,对姜仪步儒等人道;“我不曾打你们,就不向你们道歉了。”
步儒闻言笑了起来,摇摇手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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