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儒也不是第一天来赵夫子的家了,所以也没客气,直接跟了进去。
姜仪跳下车,拿了礼品跟着进去。
两人均想到,赵夫子这般失常,或许是发生了什么事。
刚刚进到客厅,赵夫子跌跌撞撞跑出来,手里抓着三本书,递给步儒道;“钱呢?快给我钱。”
姜仪把东西放在桌面上,立马去掏钱。
步儒皱着眉问;“夫子,你这是怎么了?能礼呢?”
能礼是赵夫子的孙子,平常时来到赵家,总能见到那乖巧的孩子在练字或者读书。
见到姜仪掏出两贯钱,赵夫子一把抓过在手,激动的说;“能礼病了,病了十几天,都怪我没用,抓药的钱都没有。”
“我去药铺赊了几天的药,吃了后好了些,但后来药铺不愿再赊药给我,如今拖了几天,再不吃药,他就……”说到这里,有些哽咽起来。
“我进去看看。”姜仪把手中的礼品也放在桌面,便往厢房走去。
此时赵夫子也不管什么礼不礼的,他抬脚往外匆匆走去,嘴里道;“你们先坐一下,我去请郎中和抓药。”
言罢,老迈的身躯便如一阵风般的跑了出去。
姜仪进了昏暗的厢房,里面传来一股霉味,走到床边,便见一床发着怪味的被子下,捂着一个小身躯,只露出一个脑袋。
“娘亲,你在哪?娘亲……”他口中发着微弱而无意识般的吟哦。
据知能礼的娘亲早在一年前就不在了,此时喊着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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