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来了,自己好像生了一场病,具体什么病并不知道,家人都没有和她说。
之后的一个月时间她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,直到最后,她闭上眼睛就经历了方才的种种。
是谁在床边哭泣?莫非自己死了?自己现在是个鬼?
哭泣声渐渐清晰,那是一个稚嫩的男音,悲悲切切,令人压抑,就在耳边。
她忽然想起自己生病的时候是夏天,为什么如今感觉这么冷?
“春芽,都怪我没用,让你吃了这么多苦。”自责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是抽泣的男子。
“你到了我家大半年了,辛辛苦苦任劳任怨,结果累出病来,我不过是提出请郎看病,嫂子就提出分家。”
顿了顿,男子抽泣了一会,继续道;“你快些醒来吧,以后我再也不看书了,帮你好好干活好不好?”语气近似哀求。
顿了顿,又继续道;“分家一个月了,分得的些许钱都找郎用完了,春芽,你快好起来,不然剩下我一个人怎么办?”
声音真情流露,悲切而绝望。
唉,谁说男人不流泪,只是未到伤心时。
大部分的女性没看到过男人流泪,那是因为男人的泪总是藏起来,轻易见不到而已。
姜仪听了,内心一阵欷歔,春芽好可怜啊。
只是春芽是谁?这男子又是谁?
她积蓄力气,努力的睁开眼睛,终于,一丝光线进入眼帘。
“咣当,”忽然一声巨响,是一扇门给推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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