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抵在墙上,用身体将他的整个身体抵住,他满脸委屈。
“干嘛?”他是被我带着跑回来的,正满口喘着粗气。
“不是说了么,当然是……惩罚你了。”我也续不上气。
他想要从我的手上挣脱,我蛮横地将他从墙角拉过,粗鲁地丢在床上,我将自己的领口拉下了些,好让燥热的身体感受到些许的凉意。
随后就像饿狼扑食般的向床上扑去,欣城刚要坐起却又被我按下,刚刚获得自由的双手又被束缚住,我俯下身子,他拼命挣扎。嘴里喊着:
“别别,你玩真的啊!”
我凑到他耳边,嘴唇近到可以碰到他的耳朵,他已面红 ,还在大口喘着粗气,我细细地说了一声:“家丑不可外扬,懂不懂。”他满脸疑惑地看着我,不消一会,我放开了他,他似乎累得有些虚脱了,我方才放手。
第二天,天大亮,我细品了品,口中念叨了一句:“原来是一场梦啊!等等,我为什么要说只。”
完了,看来得洁身自好了,最近连这种乱七八糟的梦都做,难道我真的要成弯的了?想了一会,发现时间来不及了,赶忙下床洗漱。
其实梦里那时候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