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子,什么都不懂,反对自己讥讽起来!
须臾叟恶狠狠的问道:
“臭小子,你笑什么?”
行云此时就是在赌,他在赌须臾叟对于关山岳的恨,也在赌比起直接杀死自己,对方更想得到势力碾压上的快感!
“我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,你一个手指就能杀死我,未免胜之不武!”
关行云表现的越是不卑不亢,宁折不屈,须臾叟看起来越是如鲠在喉,恨不得顷刻间放出鬼物将他咬死。
可是,却是如幸运所说,须臾叟现在一个指头就能将他抹杀,小命就这么一次,这样用掉了,心中又着实不甘!
“你!”
须臾叟竟有些掣肘起来,刚伸出去准备掐断行云脖子的手,停在半空,又收了回去道: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行云嘴角露出计谋得逞的微笑,道:
“不如,我们赌吧!”
须臾叟眼珠在框里乱转,思考行云所有可能使出的花招,似乎不管如何,他与英宁联手对付他,却一定是万无一失的,不如看看他有什么目的!
“怎么赌?”
“你放我上去取冰琴,之后我到山上去找你们,咱们真真正正的斗过一场!”
须臾叟好像听到了天下最可笑的笑话,他将伸出去的手收回,颇为自负笑道:
“哈哈哈!黄口小儿!你堂营未立,根基不稳,真以为冰洲琴,能够帮你扭转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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