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一副对联:
“醉卧堂南,朝庸起!”
行云觉得有趣,便要再看下联,却是窘的脸红到了脖子根!
却见下联书道:
“赤面羞红,做酒钱!”
再有横批:“如饮憨梦!”
至此行云才想起,他初来乍到,哪里拿的出这一顿酒钱,余光瞟向少游,见他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,对着窗外的月色,自斟自饮。
“这是何用意?他竟是一早就算计好了,会有这么一桌酒席,又会有我拿不出酒钱一事?”
行云面上强装镇定,心里却开了锅!如今他才意识到,或许这个成绾醉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了!
此人深藏不露,一双眼内只有酒肉,却有意无意间透露些颇有深意的举动。
如刚才寻常的递过来一双筷子,却批漏出行云无钱买酒的事实,倒叫行云谨慎起来。
然而对方一举一动及其隐晦,几乎于暧昧之间,叫人挑明不是,不挑明又不是。
正在行云犹豫要不要跟对方挑明了时,少游放下筷子询问道:
“这是怎么了?才几杯酒下肚,竟这样不堪?面红耳赤的,连汗都流出来了?”
好高明的手段,行云一时疏忽,跟到了对方主场,如今天时地利都在他处,自己反倒被动起来。
若不是常年剧本杀的功底,恐怕在这薜荔君的敲打下,行云早就聊爆了底牌!
就在行云几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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