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部分3【Part one】(3-4)(2/4)
二锅头在黑夜里碰撞出火花。喝了一会,又进来一拨人,又喝了一会儿,又进来一拨人,又有一些人走了……这就是“流水席。”
新进来的一拨人中,有一个小个子青年,看样子不怎么像艺术家,他挎着一个黄色的军用书包,从书包里拿出一本黄皮书,好像在跟他旁边的人兜售着什么……
突然“嗙啷”一声,力君兄把一只酒瓶子摔到了地上,看来他又喝大了。力君兄爱喝大酒在宋庄可是出了大名的,他不但爱喝酒爱醉酒,还爱酒后吐真言,他戏称自己是“粉碎性精神分裂症”,酒后特爱“胡说八道”,这一会儿,他又开始“胡说”了。
“我要说,艺术家就是一根柔软的特别器官,只有在创作时才会硬起来,而且硬的时间很短,完事后还是软的;我要说,正如这种特别器官没有骨头,艺术家也没有主心骨,特别器官靠充血才能硬起来,艺术靠激情才能创作……”
“力君兄这是你写的诗吗?”有人问道
“是我写的诗。”力君兄这时好像挺清醒的,他指着那个人说:“天啊,只要你还没读过我的诗!”。
天啊,他又精神分裂了,他说的最后一句“只要你还没读过我的诗”,勾起了在座诸位艺术家在圆明园的往事记忆,那时他们饥寒交迫,常常一堆人扎在一起,共同背诵这首诗来充当“精神食粮”,此时此景,他们有感而发,于是,院子里,响起了一片沧桑而低沉的声音:
在我们的祖国
在我阳光万丈的祖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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