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竟然断了~,呜呜~,罗哥,为什么要回来救我们,我们怎么值得你断一只手啊?!”
“呜呜~,罗哥,你手断了日后可怎么办啊?是我们连累你了~。你快放下我们,不然,你血,血都要流干了!呜呜呜啊啊!罗哥,是我们没用,妄我们还想当你的下手,给你挡命,没想到又要连累你,罗哥,让我们留在这吧,让我们给你挡一次命!”
“给我闭嘴——!你去给我挡命?老子需要你们给我挡命吗?!你当老子手白丢的——!”
扛着柴岩冉光二人一步近百丈飞速逃亡的罗云,听着肩上两个哭的梨花带雨大汉的心酸话,顿时心头一阵绞痛,大声呵斥了回去。柴岩和冉光是他多年前在一地主家打劫时遇到的可怜儿,那时候两人都还只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,却被地主逼迫着做奴,连个名字都没有,当时自己同情他们,给了他们名字,带上山当了土匪,一晃十多年都过去了,这俩货还那么傻!
“罗哥!放下我们吧,这么多年多谢你了,要不是你,我们早被那狗员外给打死了,让我们给你挡次命!”
“罗哥!那女人肯定是大能,你带着我们,又还重伤,绝对逃不掉的!让我们为你挡两次,两次机会才足够你跑出她视线外!”
“行了!行了!都是屁话,老子手真白没了!”
“罗...呜呜...”
被罗云一再呵斥的柴岩和冉光努了努嘴终是再也说不下去了,罗云的伤很重,鲜血狂流不止,能骂他们两句都是尽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