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过得比土地爷都惨了!不过在舒韵颖看来此事却并非寻常,出地面二尺的神像,且只不过粗陶制成。看得出年代十分久远,即便是在这荒野之地,却仍旧保存完好,绝非只是因为此地人迹罕至而已!
南宫阳才是左顾无人,才走到神像前,伸手直接将神像的头给拧了下来,而后舒韵颖愕然见其二指从神像颈中捏出个纸卷。
从纸质看绝非中原所产,而且年代久远,明显厚、韧都非寻常。
接到手里,舒韵颖忽然心头一颤。刚想缩手,南宫阳已经一把将纸卷掖在他手里,然后自己双手往后一背,笑了笑道:“我要走啦。”
舒韵颖愣了下,还没等他心里的感伤浮现脸上,南宫阳笑着缓缓道:“不是要死,别看我这么大年纪,可还没活够呢!不过天下不太平了,我已经让家人收拾好了一切。可这临走的时候一直挺犹豫,这不,索性落个走的安心吧!”
舒韵颖听了苦笑摇头:“您老安心了?一走了之,可我……哎!但此物……”
轻叹声,南宫阳的生母原本是颜氏当年的同辈嫡长女,且当时嫡长一脉并无子嗣。因此如今颜焕的祖上,其实是从旁支过继的。
而在南宫阳还小的时候,又一次其外祖父虽然将祖传的秘辛传续下来,但最关键的根结却只告诉了自己唯一的血亲外孙。一家人嘛,多少有点私心也不奇怪!
不过,外孙毕竟是自己的血脉虽然没错。可关键一点还是老人觉得自己颜氏一脉人才凋零,一直太平下去未必不好。毕竟都以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