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。舒韵颖一句话,关系的岂止她这区区一桩婚事而已?
人遇到事了,普遍会下意识重己轻人,这一点都不用奇怪!
对舒韵颖来说,指望这样的人去把握自己都很难,还奢求他们能真正理解别人,那就是这么想的人不厚道了。
反正舒韵颖从来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,随便!如果恨自己能让他们减轻难过,自己是无所谓的!
“颖儿!你真不管茹茹?”
看向妻子,舒韵颖无奈苦叹:“你让我怎么管?大伯和外公都答应了,现在这件事又闹得天下皆知,你真认为是我一句话就能摆平的?”
“可是,你去说也许……”
“的确!我说可以,而且离国也不敢不答应!但你想过没有,霁清门千年不涉红尘俗世,我如果真的牵连进去,本门如何自处?我是否要为此自绝师门?”
温柔心里其实真没觉得有这么严重!但丈夫话说到这份上了,她也实在没法再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