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以为呢……?”
沉了下,似乎仍有些踌躇,沉吟问:“兄弟!愚兄的脾气你是知道的,别看活了偌大一把年纪,可论心眼儿跟兄弟你是万万没得比!你有什么话就直说,千万别让我猜,行吗?”
舒韵颖微微一笑:“马兄!我的意思其实很简单!离国的野心绝对不会只是区区一个渝国,况且其后台也不弱。而眼下渝国灭亡,起码某些人总会感到唇亡齿寒吧?再说了,无论事实如何,怕的是晦暗莫名成了别人恰好利用的把柄……”
沉吟半晌,皱眉问:“兄弟你有何高见?”
“高见可谈不上,不过人在一切就还有希望!况兵法有云:避其朝锐,攻其暮归!凡事有因必有果,实在犯不着急在一时,恐怕反露疏虞……”
今晚夜空暗月无星,晚风也带着些潮湿气。开着窗透入的过堂风,似乎像是某种不速之客,来一趟虽然能带走些多余,不太让人感到舒适的东西。
但却可能又留下些并不会让人比之前更愉快,且反而更加摆脱不了的淤积!
就像是告诉这里的主人,“垃圾”是你自己制造的,别人可以帮你带走。但你还是有必要明白,除非你自己能少去制造垃圾,否则堵心永远不会减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