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只是不成文的俗例,又废弛多年,本来也不那么被人重视了。且说来就算要重启此例,按说舒韵颖自己也是新弟子之一。就非要如何,也轮不到他。
不过,这倒是本在慧剑大师的预料之中。首先自己那五个徒弟,老大成天不着家,老二常人难见,其他三个宁愿不回来,为的是什么?
况且人心如何对这位两百来岁的老人也无谓隐晦,自己作为掌门,对于内部的情况更加是非常了解。因此,如果有人想找机会挑事,找茬自己师徒,这无疑是个可以用“责任”束缚,让自己师徒无法回避的机会!
果然,舒韵颖虽然修为境界还不如师兄,但进步是有目共睹的。何况年龄相仿,又也是新弟子,分享经验也必然比那些境界高出太多的人要合适。
掌门一脉的责任和气量,加上无数可以想象能够用来挤兑自己的理由,这种时候不做任何的抵抗,才是最明智的选择……!
自然“境界”绝不是单凭人自己可以决定的,可事情总是有迹可循!因此,选择才会能够被认定是否明智?
此刻那外表堂皇威仪,但里面却黑黢黢,阴森沉郁的几乎连浓重血腥气都可以让人忽略的压抑!
对于那些长时间只是负责拖拽、处理尸体的奴仆,也都和普通人有太多明显区别了!
“要变天了……”
“变天?哼!这世上老子就是天,不就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?想整死他办法多得是!”
“老四!你的脾气也真该收敛点了,若那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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